话音未落,她那五柄银色指剑,如同五道流星般,瞬间刺破了冥河老祖那干瘪的胸膛,精准地刺入了他的丹田。

        剑刃入肉的声音轻微而清晰,如同利刃划破绢帛,带着一丝令人牙酸的撕裂感。

        冥河老祖那双血色眼瞳瞬间瞪大,瞳孔骤然紧缩,其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魔血,带着浓郁的腥臭味,洒落在金色光罩的内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银色指剑刺入丹田的瞬间,墨璃雪的指尖涌出一股强劲的玄煞剑元,如同寒冰烈火般,瞬间摧毁了冥河老祖那残存的丹田。

        丹田是他力量的源泉,丹田一碎,他的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溃散,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逸散而出,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架的烂泥般,彻底瘫软下来,死死地贴在金色光罩的内壁上,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干瘪,如同风干的橘子皮,那血色的魔袍也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而破败。

        墨璃雪那五柄银色指剑依然刺入冥河老祖的丹田,她那冰冷的指尖,此刻却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吸力,那是玄煞剑骨诀在自动汲取冥河老祖体内残存的精元与魔气。

        她那冷青白玉的肌肤,此刻泛着健康的色泽,乳汁泌出更多,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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