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点破,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含混地问:“怎么了宝贝儿?这就受不了了?”他的语气里满是了然于胸的得意。
沈霁月整个人都软了,几乎是瘫倒在他怀里,脸上那阵病态的潮红愈发明显。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一片湿热已经洇开了薄薄的裙料,黏在了沙发上,甚至有几滴顺着臀缝滑落,滴在了肮脏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印记。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快要晕厥,却又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
王大强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对着朋友们大声说:“看我马子,玩个游戏都这么投入,脸都红成这样了!”
“强哥牛逼!嫂子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朋友们立刻心领神会地起哄。
酒桌游戏继续。
那只红色的骰盅在沈霁月手里,变得像块烙铁一样滚烫。
这种简单的吹牛游戏,对过去那个运筹帷幄的她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可现在,那几颗刻着红黑圆点的塑料方块,却像是某种无法破译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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