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睡衣…她嗓子发干,不适合…
子谦突然撑起身凑近现在越来越热了,穿那件比较舒服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而且按摩有可能会蹭到乳霜,真丝最好洗不是么?
林婉晴的后颈沁出细汗。这些理由太牵强了——如果再配上他眼底跳动的暗火的话。
“或者…少年声线瞬间冷了不少,手突然下滑握住她的手指,妈想穿那条红裙子?
这句话像冰锥扎进脊椎。那天为了和老王借钱穿过的衣服,儿子怎么会知道?
衣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紫罗兰色的布料蜷缩在最底层首饰盒后面,抖开时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她明明记得当初是胡乱塞进去的,现在却整齐地叠在防尘袋里。
妈——客厅传来铝罐被捏瘪的声响,快点啊,好热啊。
镜中的女人突然咬住下唇。
真丝布料滑过肌肤时凉得像蛇蜕,腰侧镂空处立刻贴上卧室闷热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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