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衣服散乱着。
但林婉晴没有去捡,甚至没有试图用手遮挡赤裸的身体或者那对被紫水晶乳夹死死咬住、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
她只是用双手撑着冰凉坚硬的地砖,维持着跪坐的姿态,猛地将身体转向儿子的方向。
那张曾经优雅的脸抬了起来,此刻布满了混乱——这不同于提起周明远时死寂般的漠然或冰冷的决绝。
残留的精液渍粘在她的嘴角,泪水冲刷下的粉底让皮肤显得斑驳。
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每一次都牵扯得乳夹更深地咬入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声音拔高到有些失控质问的调子:
“你去酒店见她?!”
话冲口而出,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浓稠的不安和……妒意。
这情绪陌生又强烈地攫住了她——那个女人的电话,那暧昧的地点,那句露骨的“奖励”!
过去对周明远的莺莺燕燕,林婉晴只有麻木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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