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用战场调度,JiNg准切割北境的命脉。
而他们刚刚,只是被当成一枚“诱饵棋”。
凤清歌翻身上马。
“还能走的,跟上。”
她没有等回答,已经策马向北。
风越来越大。
荒原像一张无边的白布,被风撕扯出一道道灰痕。越往北,血迹越多,散落的军械也越密集。
终於,在一处低谷,她看见了粮营。
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营。
木栅倒塌,粮车焚毁,帐篷被撕裂,黑烟还未完全散去。地上躺着零散屍T,有镇北军,也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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