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现在在别的地方服役,不过已经是指挥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的眼睛确实很有你母亲当年的风采,那股骄傲与坚毅在法师与祭祀为多的树精灵中并不多见,想必你也会是一名可以青史留名的人物呢”
夜莺转头看向了一旁居然比女儿显得更加美丽可爱的【父亲】角色,敏锐的魔法嗅觉从他覆盖全身的斗篷上面貌似感知到了什么,拿起茶杯小酌一口,转口对对方说到。
“既然您是大祭司,能不能帮我做一次祝福呢?十七年时间的虬枝祝福快要失效了,还恳请您帮我再次赐福”
“啊?哦哦……知道了……”
依然是一副缩着脑袋的可爱小动物模样,让夜莺想起来以前在西方所遇见的,一种遇到危险会把脑袋塞进树洞里身体却露在外面的庞大鸟类,在听到赐福两个字后原本就握在一起的双手更是纠缠起来扣弄起上面的指甲,小声回答夜莺的要求,让旁边的埃尔文也不禁叹了口气。
“父亲…您的创伤后遗症已经治愈的差不多了,请您……算了……既然这样需要赐福的话,家里还缺少一些所需的材料,我去帮父亲出去拿一点……要和夜莺前辈好好相处好吗?”
身为当年远征军的一员,显然伊米露过去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才导致变成现在的样子,埃尔文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明明对方才是长辈但在相貌或者气质上而言,伊米露反而是被照顾的那个,被叮嘱后小幅度点了点头,起身准备送埃尔文出去。
看着少女快速的离开,自己也微微松了口气,一下子做到了伊米露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肩膀。
“怎么了?还是不行么?我记得之前军团解散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我以为伊梅尔达已经把你治好了,现在她在外面当指挥官,这几年你一个人带孩子是不是也不是很放松”
夜莺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的让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像是一个炸弹一样凌空跳起跑回到自己房间里锁紧门窗自闭的伊米露抱住让对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关心的问询了起来,但是作为被抱住的伊米露却如坐针毡。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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