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会不会也对她…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打断了思绪。婉儿这才发现自己在马路中央发了太久呆。她匆忙退回路边,心跳如雷。
回到宿舍后,婉儿机械地洗漱、换睡衣、躺上床。
室友们讨论着周末计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盯着上铺的床板,眼前却不断浮现那个保温桶在两人手中传递的画面。
夜深人静时,婉儿终于放任泪水浸湿枕巾。她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失去的清白,还是为了那个再也不会对她露出的、放松的笑容。
窗外,一轮残月隐入云层。
一连几天,婉儿都像一具空壳。
她强迫自己上课、练舞、吃饭,努力维持表面的正常,但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总是不自觉地走神。
那个米色风衣女人为陈禹整理衣领的画面,还有他脸上那个陌生的、放松的笑容,像根顽固的刺,时不时就冒出来扎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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