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从几分钟前说起。
暮色四合时,婉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舞蹈室。连续三天的疯狂练习让她的肌肉酸痛不已,却依然无法麻痹心底那种钝痛感。
她本可以走另一条路回宿舍,却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陈禹的公寓楼下。
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站在了那棵熟悉的梧桐树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背包带子。
“我在做什么…”她咬了咬下唇,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禹就站在单元门前,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面前站着一位穿米色风衣的女性,正将一个保温桶递给他。
婉儿僵在原地。
那位女士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
她伸手帮陈禹整理衣领的动作那么自然,指尖不经意掠过他颈侧时,陈禹竟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低下头配合着。
这个细节像一根细小的刺,猝不及防扎进婉儿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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