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工地染成血色,铁皮屋旁排队的工人们叼着烟,不时拍打简陋木门催促。戴睿的皮鞋踩过混着精斑与尿渍的泥地,透过门缝看见——沉林佳被铁炼锁在简易木床上,双腿呈M字大开,阴唇已经红肿外翻,肛门插着震动棒,乳头夹着鳄鱼夹连通电击装置。最骇人的是她脖子上挂的塑胶牌:“公用肉壶射入免清理”。
“操你妈的这骚货又晕过去了!”正在抽插的工人朝她脸上泼了瓶矿泉水。
沉林佳睫毛颤动着睁眼,竟条件反射般夹紧小穴:“哈啊……第、第47位客人……请射满子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痂。
戴睿踹开门时,正撞见工人把烟头按在她乳尖上。
沉林佳高潮喷溅的爱液混着前位工人的精液,在地面积成黏稠的水洼。
更可怕的是她下腹明显隆起——这五天至少被内射上百次,子宫早已成了精液储存袋。
“戴睿……老公?”沉林佳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却不是求救,而是蠕动着流精的阴道向他爬来,“快……插进来……工人们的精液……能当润滑剂……”她的指尖刚碰到丈夫裤裆,后穴就突然被排队的工人插入,当着戴睿的面又被干得双腿抽搐。
回程的车后座弥漫着腥臭味。
沉林佳瘫软在真皮座椅上,每当车辆颠簸,就有混浊精液从她松弛的阴道口溢出。
戴睿扯开领带时,发现自己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自己掰开。”戴睿解开皮带的声音惊醒了她。
沉林佳立刻跪趴着撅起屁股,用两指撑开还在漏精的阴唇:“里面……还有六个人的量……老公的鸡巴……啊啊啊!”
粗硬的阴茎捅进去时,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在车厢内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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