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不要啊……拔出去……嗯哈……好难受……”微微红肿的眼角沾上了一抹春意,尽管泪光还未褪尽,玉靥泪痕犹存;可在火热粗壮的巨根肏弄下,南宫那月还是不可抑制的吐出了柔媚香喘。

        “嘿嘿,那月酱真的要让爸爸拔出去吗,小穴吸得这么紧,看起来非常喜欢爸爸的肉棒呢。”促狭的挑逗中,巨根抽动愈发沉重,直肏得胯下的黑发萝莉秀眸荡漾,娇叫连连。

        “才不喜欢……不过是你下了药的关系……呜呜……我讨厌死你了……我恨你……嗯啊啊……”润泽墨发飘摇,南宫那月如一枝带雨梨花,即便语带恨意,可美人的眼波却愈发柔媚。

        嗞咕嗞咕,烙铁似的刚硬棒身撑开缠绕吸附的粉媚膣肉;尽管南宫那月已经被洛特肏弄了不知多少次,可娇小的萝莉肉壶还是紧如处子,温软嫩滑的腔肉包裹得感觉着实销魂;尤其是将萝莉封闭的子宫颈顶开,强行占据她孕育子嗣的软糯宫腔的感觉更是让洛特欲罢不能。

        “嗯呜呜-好深……轻一点啊……咿呀!?-……要去了……”南宫那月羞耻的双手覆唇,可这具纤白女体已被情欲浸透,这不过是一层遮羞布罢了;每当男人挺着肉根蹂躏水润狭小的萝莉肉壶,南宫那月都会被迫吐出清婉哀媚的哭吟。

        南宫那月无力的仰躺在床上;水盈盈的幽兰明眸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肆意的捏弄着她嫩如春笋的稚秀玉脂,自己那不争气的幼乳也仿佛背离了主人……不仅欢快的在洛特的大手里跳动,还乖巧的泌出甜美的萝莉母乳供男人品尝。

        绝望感逐渐被灼热的情欲和饱胀充实感覆盖;南宫那月摇动螓首,墨缎般的秀发无力的粘在新雪似的玉肌上;一双雪腿拼命的夹住男人的腰杆,软糯的膣腔也无视主人的意愿,柔顺的流溢出晶莹的蜜液以便肿胀肉茎的侵犯。

        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凸出的肉棒轮廓来回移动,南宫那月咬紧了纤唇——完全不痛……甚至很快乐……

        稚躯一寸寸被占据的快美愉悦让南宫那月有些迷蒙……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说只能沦为存贮精液的肉壶吗……不甘心……可是……真的好舒服……

        67%……68%……70%……冰雪坚贞的芳心也逐渐融化,南宫那月尽管还有所抗拒,可双手已经离开樱唇,配合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轻吟娇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