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每天都要说这些话,”李悦继续问,“如果不知道意思,怎么能说得虔诚呢?”

        \''虔诚…\''王梅想起了苏雅的警告,想起了刻印对情绪的监测。她的女儿已经开始主动追求\''虔诚\''了。

        “妈妈?”李悦看着王梅,“我们是坏人吗?为什么要叫自己这样的名字?”

        “不是的,悦悦,”王梅强忍着眼泪,“我们不是坏人。这只是…这只是这里的规矩。”

        “那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规矩?”李悦继续追问,“在外面的世界,我们叫什么?”

        王梅再也忍不住了。她匆忙地为女儿盖好被子,然后冲出了房间。

        她来到楼梯间的角落里,这里没有人会看到。然后,她终于让眼泪自由地流淌。

        \''我做了什么?\''她在心中苦笑着,\''我不仅献出了女儿的生命,还亲手为她打上了\''淫肉\''的烙印。她现在还能天真地问这些问题,但总有一天,她会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到那时,她还会是我的悦悦吗?\''

        王梅想起了女儿曾经的梦想——她想成为一名医生,想要救死扶伤。

        但现在,她的身份是\''淫肉\'',她的价值是被\''临幸\'',她的未来是生育和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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