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已经泄过一次精,第二次就格外的持久,数百回合仍然守得住,却把身下的镜玄插到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软软的求着,“姥爷,姥爷饶了我吧。”
“小东西怎么越来越娇气了?”程灼抖着一身古铜色腱子肉,发了狠猛力操弄,一根粗壮肉刃在窄小的孕腔中横冲直撞,直顶得身下少年泪水涟涟,呻吟都带了哭腔。
良久之后他才低吼一声尽数射了出来,魁梧雄壮的身躯压着镜玄粗重的喘着气。
镜玄双眸尽是水色,颤抖着不停收缩的花穴还紧紧含着程灼依然坚挺的性器,他微微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姥爷,时间不早了,万一阿炜回来……”
程灼埋首在他细白的颈间,卷着舌头吸吮着他敏感的腺体,直到吸出了浓郁的兰花香气,“放心,我安排他去了背云岭,不到半夜他回不来的。”
镜玄心中一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程灼唇舌的肆意挑逗。
两人的信香勾勾缠缠,催动了情潮翻涌,片刻后镜玄便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渐渐硬了起来,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轻轻抬起了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缠上了程灼筋肉紧实的腰身。
“小东西,我这么努力,你得争气点儿早点怀上孩子啊。”程灼坐了起来,把镜玄白嫩的长腿架在肩头就是一番猛烈捅插。
两人在床上颠暖倒凤浑然忘我间,突然听到了门板被推开的声音,顿时都僵硬在当场。
“阿炜!”程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程炜收回了开门的手,悻悻然回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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