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塔笑够了,才几乎以感慨的语气说:“是你,当然是你。”
“我告诉过你的,别跟我抢,你也抢不过。”希克斯说,他的语气显示出他并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贬低,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伯塔依旧躺在那里,但不再说话,也不再笑了。
“想明白了吗?还是要我解释给你听?”
这句话很耳熟,希克斯从前给他上课时似乎就经常讲,不愧是老师大人该有的语气。
阴谋这种东西,解释起来要比做起来容易多了,希克斯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不过,用“阴谋”这个词来形容他的做法,似乎也并不恰当,毕竟他的原则是从不杜撰,他只会把事实选择性地摆在利益相关方的面前,任由他人自行填充其间的空白,然后,引导他们做出他想要他们做出的举动,就像他曾经引导伯塔从那个阁楼房间里出来一样。
听完他的解释后,伯塔却问了一个毫无干系的问题:“当年在雅弗所地的那场赌局,你用了法术?”
“当然。”
当然,他想要占有的,从来不可能让给别人。
“去见她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希克斯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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