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诱人欺凌的小女人姿态也更加提高了我体内的那份属于男性施虐倾向的欲望,于是……我有了进一步“欺负”母亲的行动,并且动作越来越癫狂……
因为以前与母亲的交脔中,母亲一直在潜意识中隐隐想要保留住那份属于长辈的体面,而不愿意难为她的我也始终默契的维持着母亲的这点尊严,所以平时的交脔里,哪怕是在极度热烈的狂热抽插中,或者是在几乎无法忍受的多重高潮的刺激下,端庄慧丽的母亲口中也从没有发出过一次高于平常人说话声的啼鸣。
最多只是蹙眉轻哼,或者咬唇娇吟,而这一次的意外便成了我第一次清晰而直接的听到母亲唇喉间发出的那种宛如凤鸣凰啼的梦幻声音。
虽然这声音只维持了短暂的一秒,可我却感觉到在那一秒里得到的快感几乎完全不亚于昨天晚上我与母亲那场激情酣战带来的快感总和。
本能里追求着更大的快感,想要多听一听母亲仿佛仙音回转的啼鸣,我对面前母亲这件“乐器”发出了带有强烈欲望征戈的“敲击”。
伸手抓住母亲那丰不显肥,瘦不露骨的绝美轮臀,让她那占据全身身高一大半的修长双腿紧缠住我的腰身,用胯间凶狠的阳具用力的上插到母亲的花心内,被剧烈抽插花径的母亲像跳白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了我的身上,并在我巨大阳具的征戈中仰着纤细的脖颈,啼鸣的哀哀切切……
“啊——尘尘,别,别这么激烈,疼,疼呢,啊——!”
狠狠的撞击进母亲的子宫内部,用粗大阳具在其内部搅浑了那份我刚刚填充进去的精液,我的肉棒便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退出了花心,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的进入,裹扎着一波比一波重的力道回归,使阳具对母亲子宫的撞击毫不间断,轻易便击碎了她口中的软弱娇语。
剧烈插操母亲阴牝的身体动作让我和母亲身下的昂贵弹力水床发出了高强度的摆动,于是被摇摆的水床托扶着,我阳具在母亲腿根花径的内无休止摩擦开始变的轻松起来,而母亲的子宫花囊却得到了相反的越来越强烈的毁灭快感。
而那些时刻灼烫着母亲最敏感地方的精液此时在我的抽插中和她紧缩花心的束缚下,被反复破开她花心的肉棍捣的在子宫内四下奔流,在刺激着敏感子宫壁的同时却没有几滴可以幸运的逃出紧致花心的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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