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鸢手指轻颤,却仍挺直脊背,不作声。
“啧……”
苏怀谨的笑更深,语气里带着讥弄道:“看来你这幅冰清玉洁的皮相之下,竟藏着这样一副下贱的身子,若不知你身份,只怕要误作哪家青楼新来的头牌。”
居然将她堂堂魏家嫡女,与那等青楼贱妇相提并论。
哪怕早已在心底做足准备,魏明鸢仍不由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之下,雪乳随呼吸微颤,那米粒大小的乳尖顶起轻纱,轻轻抖动,仿佛在抗拒,又似在无声的屈服。
“怎么?怒了?还是……”
苏怀谨勾唇,眯起眼,目光在她脸上游走,语气讥诮:“被我说中了?你看似端庄,其实骨子里,却是贱得很。”
魏明鸢猛地抬眸,眸底寒光一闪,呼吸微乱,却终究只是紧抿着唇,未言一字。
苏怀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鸢奴,这身子,可不似一个奴婢,你若真要做奴婢,怕是浪费了,不如做个教人取乐的精盆,倒更合你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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