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向魏明鸢行了一礼,见她微微颔首,便快步跟上苏怀谨的脚步。
魏明鸢目送两人远去,立于廊下,清冷的眉眼中似有一瞬的波澜闪过,转瞬又归于平静。
再有一盏茶的工夫后,丫鬟才请她回屋。
当夜,苏怀谨再次被留宿,与上次一般,小环先侍候他沐浴,随后他入内请安,饮下那杯酒后便被留在魏明鸢房中。
只是这一次,酒的药性明显更重,方一入口,热意便直窜四肢百骸,他只觉眼前一阵恍惚,神志迅速变得模糊。
次日天还未亮,他便被小环唤醒了。苏怀谨一睁眼,顿感浑身酸软,连抬手都觉乏力,比前一次还要沉重。
“这娘们儿……莫不是想弄死我?”
他暗暗咬牙,眉头紧锁。
第一次还能解释为魏明鸢觉得两人初试云雨,需借合欢酒助兴;可第二次药更烈、更猛,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真就要弄死自己?
可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正想着,小环已端着洗漱盆走了进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涩,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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