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蔻偏又勾人,每每相处,苏怀谨都被撩得欲火焚身,裤裆高高撑起,却又无处发泄,而大夫人那边无从下手,晴蔻这边又顾忌身子,他只能夜夜强忍,憋得心火难平。
直到晴蔻面上瘀痕渐退,她心疼爱郎欲火压抑,提出用樱唇替他宽解,看着那张娇美螓首伏在自己胯下轻轻起落,苏怀谨很快便缴械投降。
后几日,晴蔻乖巧伏在他胯下,红唇吞吐,玉舌卷绕,直把他憋了多日的精水吸吮出来。
可虽得一时宣泄,但口舌怎及得上肉体交合?苏怀谨每次射精后,反倒更觉饥渴难当,恨不能立刻压上去,操进晴蔻体内。
见他如此煎熬,晴蔻心疼不已,忽然咬唇低语,提出一个法子:
“怀瑾……若你实在难耐,不若……让翠翘来伺候你,也好让奴家心安。”
话音刚落,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却强自抬手摆拒:
“这怎么能行!我爱的是晴儿,又怎能与旁人胡来?况且翠翘是你身边的人,若叫你心中添堵,岂不更伤我?”
话虽如此,他脑中还是掠过翠翘的身影,憋了数日的欲火早已把他熬得心猿意马,看谁都想来一发,更何况那日夜在眼前晃荡的俏丫头,若非顾及晴蔻,他只怕早就忍不住扑上去。
见爱郎这么说,晴蔻心里越发甜了,也越加坚定,轻咬着唇瓣,缓声说道:“翠翘是我贴身丫鬟,这些日子你我朝夕相处,她怕早就察觉异样,与其奢望她守口如瓶,不如把她拉下水,这样也能更保住你我之事!“
晴蔻话音方落,苏怀谨猛地一挥袖,脸上陡然沉下,冷声喝道:
“胡闹!怀瑾心里只有晴儿,怎容旁人插足!此事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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