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谨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赵文彦一眼。
赵文彦心头一紧,生怕矛头再指向自己,赶紧往赵员外身后一缩,脸色青白交加。
这个赘婿是怎么回事?怎的跟之前判若两人?
苏怀谨又笑道:
“我方才不过是个小把戏,真正有本事的,还得看大师您啊,您听,这邪祟叫得凄惨,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大师您慈悲为怀,怎能眼睁睁看它被炸死?那可就等于杀生了,若真落得如此,不就让赵员外一家又背了杀孽?”
赵员外和赵文彦心头猛地一震,同时变了脸色。
背杀孽?这怎么使得!
赵文彦慌乱地摆手,连连往后退:“我不来我不来!这事还是得大师去。”
赵员外也急忙附和,声音发颤:“大师,这邪祟一直叫唤着,叫得大家心里都慌慌的,您快些动手吧!”
周围的百姓也七嘴八舌:“大师快做法吧!”
慧明盯着那油锅,脸色铁青,肥肉直抖,油浪翻滚,热气扑面,他心底发虚,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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