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淳讲得也b平常少了一些，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水。
每当他停下来时，姜曦就低头把刚才的重点写进错题本里。
她没有催他。
也没有因为少讲了几题而不安。
因为她忽然明白，学习本来就不是非要一次把所有事情都做好。
人也是。
不是永远都要撑着，才算厉害。
补习结束时，已经接近九点。
姜曦把错题本合上，小声说：「今天谢谢学长。」
裴景淳把讲义收进书包里：「今天是你自己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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