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样不公平的事?
他擅长两门外语,为社里分忧解难干了多少活儿?
说半辈子是夸张。
他入社将近十年,其中五六年的时间里都在任劳任怨,可是呢?
他连三楼的边边都没摸着!
那个狂妄又目中无人的丫头,居然一出学校就是三楼主任!
陈庆海备受打击,难以接受,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甘心。
可是他也明白。
先前外事公馆那一茬儿,他的个人成分已经有了污点。
现在想要回到组长的位置,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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