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他亲爹。
给亲爹哭丧,是应当的。
……
东风小卡沿着农村乡道开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香山脚下。
地方是傅璟佑跟人打听找的。
坑是也是事先打点,让人挖好的。
车上三个大人抬着棺材往幽静的山坡上走。
周时安跟在末尾,一路跌跌撞撞哭着喊“爸爸”。
制冰厂的工人着急走,一路都火急火燎的。
傅璟佑耐着性子说了好一通话,才给周时安争取覆最后一捧土和磕头的时间。
小小的娃娃跪在跟前哭了三五分钟,下面就开始催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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