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看见站在山道路旁冲他这边挥手的年轻人。
贺宏进咽了一下口水。
那瞬间说不清楚什么感受。
就是鼻头酸了一下,眼睛有点涨。
贺宏进“嘿”地笑了声,把沉甸甸的棉花袋子甩上肩头。
“哗啦啦”拨开棉花植株急匆匆往回走,边走边骂:
“妈的个疤子的,个砍脑壳的死小子,还晓得回来了呢!”
“飞出去就不晓得回窝的蠢东西,看老子今天不卸掉你一条腿儿!”
贺宏进快回了村头。
把沉甸甸装棉花的袋子往村口一甩,跑着就往村外去。
半路就把回来的一家四口截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