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随时要塌,墙只剩半边,晨风呼呼往里灌。
我拍拍妈妈的胸口,艰难地从她怀里爬出来,指了指头顶的大洞,又指了指外面。
“妈……咱得搬家。”
妈妈歪着头,金色竖瞳眨了眨,完全没听懂。
我干脆直接爬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巨大的脸,额头抵着她冰凉的骨质凸起,一字一句地说:
“家,塌了,我们得找新窝。”
她终于动了动鼻翼,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
我环顾这满目疮痍的家,最后一眼扫过那个被妈妈撞得稀烂的巢穴,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曾经的记忆里的屋子,现在也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飘到洞口,回头冲妈妈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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