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还是那张初中生的脸,脸颊上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刘海剪得齐齐的,看上去就是个标准的乖乖女。

        但那份“媚”,就像是悄悄融化进骨子里的东西。

        它不在于五官的形状,而在于神态。

        比如,我的眼角好像比以前微微上扬了那么一丝丝,平时看不出来,可当我不经意地转动眼珠时,那一瞬间的眼波流转,就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钩子。

        我的嘴唇,颜色好像也变得更红润了,唇珠的部分微微嘟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纯真是我的皮囊,而媚,是藏在皮囊下的灵魂。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坏坏的念头。

        我上半身依然坐得笔直,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但在课桌底下,我悄悄地伸直了右腿,然后用左脚的脚尖,轻轻地、慢慢地,把我右脚上那只白色的运动鞋给勾了下来。

        鞋子“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然后,我把穿着纯白病毒袜的右脚,搭在了左腿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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