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一声极其不符合她圣女身份的、充满了市井气息的粗口,从她那性感的红唇中低低吐出。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伸出一根戴着华丽金色臂铠的纤长食指,以一种既嫌恶又充满好奇的姿态,轻轻蘸了一下地上的那滩浓精。
她将指尖凑到眼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那黏稠的、拉丝的触感,让她那对漂亮的柳眉挑得更高了。
“妈的,你这头小肥猪……”她的声音依旧是骂声,却失去了之前纯粹的轻蔑,反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奇,“……是把他妈一辈子的精液都存起来,就为了等今天射给老娘看吗?”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那滩已经快要虚脱的小胖墩,语气中的嘲讽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赞许”。
“还真他妈能射啊,你这根破鸡巴。老娘还以为是撒尿,结果你他妈给老娘整了场海啸?”她用那根沾着他精液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操,这么浓……你这小屌里是塞了头正在产奶的母牛吗?嗯?回答老娘!”
小胖墩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哼哼声。
千仞雪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榨干的丑态,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滩远超预期的“战果”,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像一位检阅完成果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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