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裴小易准备动手前,喻芝却忽然说:“先帮我把鞋脱了。”
裴小易依言照做。他蹲下身,握住她那穿着黑色长筒漆皮靴的脚踝。靴子的拉链拉开,他用力一褪,那只脚便从紧窄的靴筒里被抽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酸腐的气味,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这双在外面闷了一整天的靴子里,竟然是真空的——女人没有穿任何袜子。
那只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洁,脚趾圆润可爱,足弓的线条优美得让人心颤。
但这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却和那股略带“不洁”的、真实的气味,形成了最强烈、最刺激的对比。
喻芝仿佛很满意他的反应。她就那么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将那只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美丽的脚,高高地抬起,几乎要凑到裴小易的鼻尖前。
“怎么样?好闻吗?”
裴小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忠诚的猎犬,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虔诚地舔舐起喻芝的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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