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表情。
这种宁死不屈的、带着倔强和火焰的眼神,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看着一朵带刺的玫瑰,最终在自己身下被碾碎,哭喊着求饶。
这种将烈马驯服成温驯女奴的过程,远比直接的占有要有趣得多。
他没有直接动手。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包厢角落那个摆满了酒水的圆桌旁。
他从一堆高档洋酒中,拎起了一个用来冰镇香槟的、银色的铝制冰桶。
冰桶的外壁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随着他的走动,里面的冰块发出“哗啦”的、清脆又冰冷的撞击声。
他将冰桶拿回到桌边,用一个沉闷的“咚”声放在桌上,那声音像重锤一样,敲在了席吟的心上。
然后,刁俊铭伸出手,探进那半桶冰块里,像是在挑选什么珍贵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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