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裴小易,也许可以给席吟未来,可以给她现在,却永远无法篡改她的过去。
他所有的爱,所有的努力,在这座黑色的、小小的丰碑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他就好像一个国家的现任君主,却发现王后身上,永远佩戴着前朝帝王的徽章。
这种无力感如同一氧化碳,无色无味,却迅速抽干了他身体里的所有氧气,让他脱力地跪倒下去,额头抵住床沿,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无力感这片贫瘠的土壤之上,开出了最恶毒的花——屈辱。
他不再是君主,他成了一个小丑。
这个纹身在无声地尖啸:你,裴小易,不过是个接盘侠,你所爱的女神,曾经是那个老男人的精盘!
他现在所珍爱的一切,她最深处的柔软,她最激烈的反应,都早已被那个老头子探索和定义过了。
他以为自己在开疆拓土,其实只是在修葺一座旧宫殿。
每一次他抚摸甚至亲吻这双脚,都像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老男人的影子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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