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的鞋底踩上来。
在那坚硬的毫不留情的挤压触感下,裴小易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也开始逆反地变硬——仿佛是要和鞋底的硬度比个高下似的。
他看到女人尖尖的鞋尖,啊~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高跟鞋啊,他更硬了;他看到女人鞋底的泥巴和灰尘,被蹭着印在自己的鸡巴上,他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为什么鸡巴反而变态的硬着呢?
更变态的事情发生了。
喻芝冷笑着,微微欠身,她居然……反手脱下了那只踩过男人鸡巴的鞋。
而下一秒,那根冰冷坚硬的鞋跟,被这个高冷的警花拿着,就这么……抵在他的嘴唇上?
这是……?裴小易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完全没有犹豫,便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微微张开了嘴。
带着浓郁皮革味道和一丝酸臭气息的鞋跟探了进来,冰冷而强硬地压在他的舌头上。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屈辱感,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任由这个女人摆弄的、没有生命的器物。
接着,喻芝那只踢掉高跟鞋的脚,就这么抬了起来。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九分鲨鱼裤,但脚上,却套着一双最普通最洁白的纯棉短袜。
那双袜子将她的脚包裹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小巧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抹白色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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