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芝抬眼看他。很奇怪,女人并不是裴小易想象中愤怒的样子,反而是……有点泪眼婆娑……有点平静?

        “扶我起来。”喻芝很平静地说。她睫毛微颤,盯着裴小易看,用一种很奇怪很复杂的眼神。

        裴小易照做了。喻芝挺直了身子,又几乎和男人一般高了。

        “跟我来。”她说。这次,是她反过来抓住裴小易的胳膊,却是往回走,又一次地推开酒吧的大门。

        实际上,他俩离开酒吧没几分钟。

        服务生还在那个小圆桌附近,收拾着他俩喝剩的内格罗尼和长岛冰茶,见到两人回来,很是诧异,以为两人还要接着喝;于是他停止了清台。

        但喻芝拉着裴小易,完全没有看那个服务生,而是径直往酒吧后堂走,走到后堂,她掀开一个厚厚的藏青色帷幕,居然是一个演出器材室——原来酒吧驻唱的一些乐器啊音响啊,都放在这里。

        她又熟门熟路地穿过器材室;器材室的角落,是一方小小的更衣室,也就和服装店的更衣室差不多大,方圆不足2平米。

        “进来!”喻芝用不用质疑的口吻命令,然后拽着裴小易进了更衣室,随即她咔嗒一声锁上门。

        裴小易大骇,他环顾四周,这个更衣室真的很像优衣库那种更衣室,只不过没有镜子,但也有一个长条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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