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缠得极紧,磨着女孩的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
席吟能感觉到自己的T恤被扯高,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舔舐着她暴露的皮肤,让她羞耻得只想死去。
席吟的头被迫偏向一边,视线的余光里,是另一个被凌辱的女孩——孙蓉蓉。
她像一尊被亵渎的纯白雕像,了无生气地被固定在那里。
那个姓齐的男人,刚刚还在她身上施虐淫辱;现在,鲁冠雄那肥硕的身子已经压了上去。
他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就用他那丑陋的东西,对准了孙蓉蓉腿间那片狼藉的、还淌着血的私处。
席吟死死地闭上眼睛,可那淫靡的声音却像钻头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还有孙蓉蓉在药物作用下发出的、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她又怎么可能闻不到,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浓烈酒精的恶心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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