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蛮的撞击,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将她从中间一分为二。

        前面的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后面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和内脏都要被捣烂。

        她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当成工具拉伸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边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得意的淫笑,和身旁另一个身体同样被贯穿着的——孙蓉蓉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小兽般的呜咽。

        还有一个画面,更加荒谬,更加下流。

        她和孙蓉蓉被命令面对面地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两个寻求慰藉的、可怜的孪生姐妹。

        她们的胸脯相贴,双腿被迫交缠。

        然后,鲁冠雄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挤压在她们紧密贴合的、年轻的耻丘之间,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道疯狂地耸动、摩擦。

        那不是真正的插入,却比插入更具侮辱性。

        她们被迫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悦同一个男人,像一个特制的、由两个女孩最神秘的耻部组成的、活生生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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