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至高羞辱与至高荣耀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瞬间贯穿天灵盖。他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呜咽。
镜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甚至没有抬头,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她用舌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脚上的浊液一一舔舐干净。
从脚趾缝,到足心,再到脚跟,甚至连那撕裂的、同样沾满了他精华的衣料,她都没有放过。
她吃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仿佛那不是男人羞耻的排泄物,而是神赐的甘霖。
那味道,带着他阳刚的腥咸,也混合着之前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的甘甜,对镜而言,这便是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宣告着征服与拥有的佳酿。
当她终于将双脚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之前还要光洁时,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那丰润的红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晶亮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属于他的津液。
她没有擦拭,就这么保持着这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疯狂的姿态,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深沉爱意与绝对占有欲填满的凤眸,凝视着已经彻底失神的李白。
此刻,她眼中的一切都已融化,只剩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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