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天还没亮,她跑去儿子的房间干吗呢?
我的心里布满了一种压抑的不敢去想的惧怕,我缓步上楼时,又有一种异样的要撞破秘密的兴奋,我伏到儿子的门上,门紧紧闭着。
我几乎绝望的听到了屋里传出的隐约的妻子的笑声。
不,应该说是那种极为放荡的浪笑声。
我的心几乎沉到了足底。
可我还不相信,我还在为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在找理由。
尽管那些理由连我想来都是那么的荒诞不经。
我静静的从旁边的侧门绕往儿子房间的阳台,我看到那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里透出了一线灯光,外面还很黑,也很冷。
屋内的一切证实了我所有的推测。
我绝望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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