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束缚高举的姿势,让阿锦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又无比主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所有力道、深度和节奏。
每一次充满力量的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沉溺在欲望的深海。
“嗯……夫君……”在又一次凶猛精准的顶弄中,阿锦破碎地、带着浓浓哭腔和无尽依恋地喊出了这个她曾在无数个卑微的梦里偷偷练习过、却从不敢奢望能在此刻宣之于口的称呼。
这声“夫君”,像是最烈的火油,彻底点燃了贺雁青所有压抑的理智与狂野。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兽,动作骤然变得狂野而凶猛,如同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他紧紧扣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自己的欲望之上,凶狠地冲撞、碾磨、顶弄!
力道之大,让那张坚固的拔步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啊——夫君!慢点……慢……呜呜……受不住了……”阿锦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弄得神魂离散,哭喊着求饶,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颤抖,内里收缩绞缠得越发厉害,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
红绸深深,帐幔摇曳。
拔步床内,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烛泪如同红色的珍珠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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