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厚实的胡桃木色大门被推开。
首先扑来的,是房间里弥漫的、几乎凝固的熟悉气味。
昂贵的皮革清洁剂、香氛熏蒸系统残余的甜腻花果尾调、以及……更深层地、如同这空间基底的、一种混合了雪茄烟草余烬的微苦、某种浓烈古龙水留下的辛辣木香、还有那根植于内里、无法根除的醇厚黑人雄性体味。
顾凛动作没停,径直走进去换上拖鞋。玄关的感应灯光柔和地亮起。
客厅开阔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犹如铺陈开的星河,映照得室内一片沉静的清冷色调。
一切都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样整洁、空旷、不真实。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客厅,目光却在厨房的岛台上停了下来。
那里放着一小截被切割得异常平整、只烧了一半的雪茄烟蒂。
银灰色的烟灰缸是冷硬的、棱角分明的现代设计,与那截深褐色的、带着粗犷原始气息的烟草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顿了顿,还是走过去打开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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