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亭苦笑,握住她的手,触感滑腻如玉:“月如,我这身子骨,怕是连你的一根手指都经不起,哪敢怪你?”他顿了顿,目光滑向她裙摆下那诱人的春光,低声道:“只是……我听你说,后庭乃女子贞洁所在,这几天我倒从未……”

        凌月如闻言,脸颊一红,啐道:“夫君怎的如此孟浪!后床第之事,哪是大白天可以随便说的?羞死个人了…”她虽嗔怪,眼中却闪过一抹媚意,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妾身嫁入颜氏,后庭自是守得严严实实,便是爹的临幸礼,向也以阴道侍奉。夫君若想……待你身子好了,妾身再予你也是不迟”她说着,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惹得他心头一热,胯下之物又硬了几分,却只能无奈作罢。

        正此时,仆人阿福颤巍巍地走进院中,恭声道:“夫人,公子,城中李大夫来了,说是给公子诊脉调养。”凌月如点头,扶着颜亭坐下,娇声道:“夫君,你且好好让大夫瞧瞧,妾身还等着你恢复雄风呢”。

        她抛了个媚眼,裙摆一晃,露出那粉嫩的下身,款款迎向李大夫。

        李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须发灰白,背着药箱,步入院中。

        他见凌月如走来,拱手行礼,凌月如依礼掀裙,露出那湿润的花瓣,李大夫却目不斜视,仅以指尖在她阴道口浅浅一探,算是完礼。

        颜亭看得暗自咋舌,原来不是贵客也不会与之性交,敢情陌生人也是知道分寸的。

        李大夫为颜亭诊脉,皱眉道:“公子元气大伤,气血两虚,有些伤了根基。需得静养一月,辅以药膳,方能恢复。”他开了药方,又叮嘱道:“公子这几日切忌房事,否则恐伤根本。”

        凌月如闻言,俏脸微红,嗔道:“大夫放心,妾身自会看紧夫君。”她送走李大夫,回身见颜亭一脸苦相,扑哧一笑,凑近道:“夫君莫要丧气,来日方长”,纤手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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