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此时才听清了隐隐约约的口水声,睁大眼睛仔细查看,我果然发现母亲的头正有节奏地快速上下起伏。
我的母亲正在给同乘飞机的陌生男人口交,难以置信。
只见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双手交叉枕在后脑勺,惬意地仰头靠在座位上,发出均匀粗重的鼻息,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他是在睡觉吧?
谁能想到一个绝色美女正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撩拨着耳后的秀发,一上一下地为他进行口交服务呢?
微弱朦胧的光芒里,我的母亲竟然做着这么刺激的事情,而他的亲生儿子就坐在她的身边。
咕叽咕叽的声音隐约可辨,母亲弯腰冲向男人的另一边,而她的屁股却正对着我,使我心里一阵悸动。
我也向那正撅起而诱惑的屁股弯下了腰,把鼻子悄悄靠近母亲饱满圆润的肥臀,在贴近屁股缝的地方深长地呼吸。
除了母亲身上的香气和衣服散发的洗涤剂的味道,我什么色情的味道也没闻到,但这种类似于偷窃般的行为还是令我心情激动,血脉喷张。
我闻着母亲的屁股,情不自禁地用手隔着裤子摩擦自己已经稍稍发硬的小肉棒。
在这黑暗之中,在这连衣裙的下面,我深切地明白母亲最隐秘的丛林就藏在此处,但我不能触碰,我怕引起母亲的惊吓,接着就是厌恶,因而我无法僭越,在母亲为肥猪一般的男人口交服务的时候,瘦弱的我只能用手摩擦自己的阴茎来自慰,但当时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多么猥琐。
小鸡鸡已经完全硬起来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快感,我沉浸在了自慰的幸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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