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柔和得像春天的毒,偏着头一点一点观察晓樈的脸。

        他躲在舞台最深处,金色横瞳失焦,指节骨节全数掐入掌心,嘴角还撑着那裂开的笑容,但那笑是死的,像被迫戴上的面具。

        她忽然把唇靠近那顶端——慢慢的、慢慢地,柔软的唇瓣磨蹭那正在颤抖不止的分泌源,像是要吻下去、含住它、把整个羞耻的反应吞进去。

        说啊……奎茵声音黏糊如毒汁滴在玫瑰上,我要是张嘴含进去……会怎么样?

        那一刻,全体分身几乎同时尖叫崩溃。

        有人撞上墙、有人吐血、有人跳楼般坠下悬空舞台,甚至有几名分身直接当场炸开成白色碎泡——他们无法承受那一个画面,无法想像那份唯一被完全吞噬的景象。

        晓樈身体晃了两下,膝盖一软,跪倒了。嘴里吐出一团黑色、闪着湿光的情绪块。

        他没有回答。

        但他整个人,已经在融化。

        唔……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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