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NN一眼。NN的笑容很灿烂,眼神里有一种「我什麽都懂」的狡黠。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在跆拳道馆能把人踢得找不着北,此刻却被一个老太太的撮合弄得不知道该说什麽。

        最後她还是加了。谢清言从口袋????掏出手机,互换号码存好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耳尖红透了。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小:「麻烦你了。」

        「没事。」

        活动临近尾声,主持询问在场义工,是否有人愿意成为长期义工。

        这份义务为期半年,每周六出席,活动内容各有不同,时而探访长者,时而参与其他公益事务,有意者便可上前登记。

        以顾容月的X格,是绝不会故意沾上这些麻烦事的,可这次不知缘由,眼见谢清言上前报名,她竟也鬼使神差地跟着报了名。

        从那天开始,他们每个星期六都会在义工活动上见面。後来她发现谢清言是个不善数理的文科生,成绩不算好,尤其理科的成绩,是真的差,他和她年纪相仿,只因谢清言从前曾留级一年,现今依旧还在读初中。

        谢清言偶尔会说起一些她从来没听过的诗句,她的眼神会忽然亮起来,跟平时那种腼腆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嘴上说「你不要跟我背诗,我听不懂」,但每次都不例外地听完了。

        他是一个很怪的人。说话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做事很仔细——捡垃圾的时候会把每个塑料瓶子都洗乾净再放进回收袋,烧烤的时候会把每一串棉花糖都烤成均匀的金hsE。他从来不嫌她说话太直,会在她生气的时候,在旁默默笑而不语。

        有一次她嘴毒地说了一句:「你烤的J翅太乾了,不会烤就别烤,别这样祸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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