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洗太快。”

        她忽然出声,语气平淡,“你得洗干净每一寸脏地方。”

        “你自己知道哪些地方最脏。”

        澜归喉头一哽,耳尖通红,手里的毛巾几乎掉落。

        但他没有反驳,只低头,一寸寸缓慢擦拭,羞耻裹着水汽缠着他喘不过气。

        十几分钟后。

        “好了。”

        周渡上前拿走毛巾,手指滑过他锁骨,像是检查,也像是确认。

        “你现在干净多了。”

        她帮他拿起准备好的黑色卫衣,一件件穿上。领口拢住他脖子的时候,她手指还在衣领内侧绕了一圈,贴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

        “记住这个动作,”她说,“我不在场的时候,也要记得是谁在替你把衣服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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