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窗帘很厚,天光透不进来,钟表滴答地走着。
澜归坐在会议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在西裤上摩挲。
那是遥控器平时被藏放的部位。
空空的,没有重量,但他的手指还是轻轻按了一下,好像只要触碰那里,某种熟悉的酥麻感就会被激活。
没有反应。
当然不会有反应。周渡没来。遥控器也不在他身上。
但他的身体,像是还留着那个信号的残响。
同事正在展示PPT,客户边点头边记录,整个会议室一片沉稳。
他却坐得太挺,背脊笔直,腿紧绷。
就像那一晚,周渡让他“跪好”等待的姿态。
神经记忆,比他自己还快一步适应了她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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