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她语气懒懒的,像是在审讯,也像是在等待他亲口说明。
澜归别过脸,唇瓣抖了一下,像是羞到极致却又克制不住。
“让我……”
“让我……动……让我……进你……”
那语句轻得像烟,碎得像渣。他不是在撒娇,不是乖顺,是烧着了。是想要。是真正的求。
周渡终于露出笑,手指停在他最炽热的那一处,未进也未退。
她俯下身,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角,然后贴着他发烫的耳廓轻声说:
“太迟了。”
“等你清醒时想求,已经晚了。”
“你只能被我拿捏着烧,被我控制着醒。”
澜归动了动——不是为了反抗,只是想要哪怕一点点接触、回应、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