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换好衣服的李晨莹走到我的工位,说:“走啊,东苑路有个咖啡馆,很僻静,去聊聊。”我无奈,点了点头,跟着她出去了。

        东苑路的咖啡馆离公司不远,大约10分钟的路。

        跟在她后面,总觉得这路好远,时间好长。

        这种感觉不怎么舒服,想起中学时被“大姐大”欺负,跟在人家屁股后走而且很难堪的那种感觉。

        我逐渐的放松了心态,唉,大不了坦白呗,又没什么大仇恨,我就是有这个爱好,接受不接受我都做了。

        “你在想什么?”李晨莹忽然问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低头看到她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的靴子,已经放松的内心更加趋于平静。

        “你在看什么?”李晨莹问。我说:“在看你的靴子,很漂亮。”李晨莹不屑的说:“那准备什么时候偷走啊?”我说:“别用‘偷’字那么难听!”李晨莹反唇相讥道:“那用什么?‘窃’?你想说‘窃鞋不能算偷’?”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唉,进屋再和你解释吧。”说话间就到了咖啡馆,我们找了一个僻静的雅座,李晨莹叫了一杯拿铁,我要了一杯纯咖啡。坐下好一会儿,李晨莹说:“这儿挺僻静的,周围也没什么人,你说吧,为什么?”我苦笑一下,掏出手机,在浏览器里输入一个网址,是我常去的一个恋足踩踏网站,然后递给她。她狐疑的接过手机,开始看网页,许久没说话。此时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坦诚了,一旦她不能接受,即便当场不翻脸,我也会无地自容,并且在她眼中,我是一个变态的存在了。

        无声,无声,一直无声。

        有时候无声比大吵一架更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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