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牌上,颜色与女人头发颜色一样的“伏罗希洛夫”几个大字十分惹眼,尤其是名牌中那入职照片上,伏罗希洛夫没带口罩,嘴角勾笑,正经、温柔,那般天真无邪,甚至还有些少女时代残留着的,青涩可爱的笑容配上女人此时欲求不满般的表情,那故意挪动身体而产生的或轻或重的乳肉挤压感,令这位护士口罩下一呼一吸间散出的白色水汽显得那么的诱人:
“放心,尊敬的指挥官,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相信您……”
女人帮我整理西服的小手不乖的跑到了自己不应该在的地方,纤薄丝滑的制服手套轻巧触碰在性器顶起的小帐篷上,好似女变态那般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温柔抚摸起来,娇嫩的手心隔着帐篷捏住棍身捏捏揉揉,掌心搓了又搓,隔着长裤都能感受到的雌熟气息挑逗着我的性器,使其在长裤的束缚下跳个不停。
许久,伏罗希洛夫这才歪着头,朝我眯起勾人的笑容,双手意犹未尽的离开我的腿间:
“一定能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伏罗希洛夫站直身子,伸手将自己的浅蓝色长发挽至耳后,动作忽然变得优雅、迷人,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因为发情而产生的幻觉。
只是那被薄款的透肉长筒护士白丝裹住的,曲线美妙的双腿不经意间互相摩挲导致的丝袜摩擦声响,配合女人丝足踩着的情趣小高跟故意踏击地面而产生的清脆声响,又是一次我根本无法抵抗的下体充血,向我证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呵呵?~”
我似乎看见了伏罗希洛夫伸出舌头,兴奋舔舐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唇瓣。
这真的是一名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我怎么看着这么像猎物还没踏进陷阱就想要将其吃干抹净的女魅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