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时语塞,用夹着烟的手试图比划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比划出什么结果。
“你是不是看着他身边有一群很有能耐的漂亮美少女,嫉妒了?总不可能是看上了那根艾德曼合金的棒球棍吧?”
湿淋淋的银狼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旁,大大咧咧的敞着大腿挑眉吐槽着,毒舌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一边吐槽还一边将松垮雌穴中漏出的浓精卷在手指上舔弄,像是只吮吸蜂蜜的小熊。
“差不太多,我……很孤独,我觉得有人陪着的感觉很好,所以,……我选择了这条时间线中因缘关系交织得最为繁杂的家伙,夺走了他的存在性,让我可以成为和替代他。”男人稍微沉思酝酿了下言语,其实严格来讲也不叫夺走,毕竟这本就是属于他的,但真相银狼也不会知道就是了。
“喔,历史上朋友的数量与质量都无可挑剔的家伙,那确实,但有点,怎么说呢……”
“比如,嗯……幼稚,脆弱,或者自私?……”
男人没有否定,而是接受了这些辛辣刺耳的词汇施加在了自己身上,自卑自贱的异样感反而令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性格中的软弱,可以在眼前小萝莉的身旁释放自己的脆弱与无能,就像个面对现实压抑的普通人一样。
“用个高深点的词汇应该是,浅薄。”
银狼想出了一个温和点的形容词,那些网络对线用的尖刻嘲讽不能用在这种场合,她虽然喜欢看人破防,但不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破防,只不过更遗憾的是银狼并不擅长安慰人,她毕竟不是卡芙卡。
“因为……我的思维方式是人类的,存在方式却不是,我分不出太多的余裕去……像你们一样思考,那对我来说非常痛苦和吃力,因此我追求的都是一些非常粗俗,简单具体,触手可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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