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名男女“信徒”的新鲜尸体,被某种难以描述的力量撕扯扭曲得支离破碎又如同太妃糖一样藕断丝连,与飘散的血肉碎块一同静滞在天花板附近,死者的眼神中冻结着疑惑与不解,少数视线与银狼的眼眸交汇时呈现了不甘与懊悔,但更多信徒尚未来得及瞥见男人的身影便命丧当场,他们眼中只来得及存下在杀戮中积蓄的麻木与淡漠,让精神崩溃边缘的银狼无言以对,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只希望被自己拖下水的卡芙卡和流萤能逃出去,至于能逃去哪里之类细节,她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银狼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了,她对理性与情报的判断过于自信了,她将这个男人视为了与艾利欧同一程度的,触碰到了某种虚无缥缈的概念的存在,认为自己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未必不能与他在棋盘上碰一碰,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自己苦心积虑的一切挣扎与努力都没能逃出他一只手所能触及的范畴。
“你,你……”
银狼其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的存在如同蝼蚁。
它可以轻易地复原自己遭受的濒死伤势,也能易如反掌的在一瞬间以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致自己于死地,但更让银狼无法理解的,是事态却总是朝着最荒谬滑稽的方向发展。
“我,我只是出门顺路,买点东西……”
银狼还在嘴硬,听闻此言的男人几乎被逗笑了,眼前的小萝莉撅着小嘴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在嘴硬着。
“我们的约定是你取悦我,我就不会伤害穹。”
“还有告诉我艾利欧的去向,作为千人斩的条件,就像你复活我一样……嘶…………”
银灰头发的小萝莉扒拉着水池边缘艰难起身,揉捏着虽完好无损却仍是幻痛不已的小腹雌穴,它紧得就像是一道细线,光洁细嫩,未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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