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咿呀……嗯?啊……?……不行呜嗯~”
势大力沉的几轮翻捣,少女的穴径却越来越滑酥,旋儿形状般的小巧花眼很快就被绷硬极坚的大龟头磕得微微肿胀,不断吐出一股股稠密温暖的淫水花浆,哪怕每次顶进时那裹在大鸡巴上的白浆都会被穴缝给挎刮下来,但再度拔出时,也总会变成白酥酥的一整条。
哈鲁特那一身恍若烂泥、完全找不到任何肌肉线条的厚实皮肉,从粗颈厚肩到背部以及极为丑陋的赤裸屁股,全都染上了如涂抹精油一般的汗润光泽,明明是双人床,却在他一人的倾轧之下,变成了宛若安乐躺椅般的狭小,随着脂肪的颤抖,不断有水紧绵密的浓稠浆响声传来,还夹杂着女孩酥媚柔腻而酥媚阵阵啼鸣……
原来这满脑肠肥浑身难看赘肉的中年肥猪大叔,身下还有个玉雪般极为精致玲珑的银发少女,男人膝跪、臂撑着让胯下黑杵搅动春水流溢,满身大汗地开拓着与她有云泥之别的白皙人儿。
过去大概有几分钟后,艾莉茜娅经过一段说不上暴力但也绝称不上温柔的开拓后,稍微能够适应哈鲁特的夸张尺寸了,白虎穴瓣缓缓放松,花径已有舒缓地张开的迹象,渐渐变成了那肚腩肥汉粗壮异物的形状。
“爸爸这次可比当时给我开苞的时候温柔许多呢~”
“毕竟是女儿你交代我的嘛,循序渐进,那之后我也是有反思的。”肥猪一边用嘴巴袭上银发小美人白酥水软的乳房,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她敏感稚嫩的樱花娇蕾,一边还在挺动腰肢,尽管离可以毫无顾忌的抽插还有一段距离,但男人仍在竭力把今日方才十六岁的文弱公主的膣腔尽力变成自己的形状。
纤细雅致的黛眉仍紧皱,但那天籁般悠扬悦耳的哭吟里,却逐渐听不到哀婉情调,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则是口齿不清,竭力压制的欢愉……
“还以为会把我的公主奴儿弄得很痛所以一直不敢使力,看来是主人多虑了,艾莉茜娅居然那么快就舒服起来了,明明不久前才是处女?”
狞黑肥杵随着男人的讥讽突兀强撑嫩径,重捣幽弱花心,但那该是满心憎恨他奸淫行为的少女公主,却一副宛若可爱猫咪被搔到痒处的沦落神情,小舌轻吐,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不禁让猥琐的男人嘴角上扬。
曾是宛若永痕银月般高高在上的仙女,现如今已是他哈鲁特鸡巴下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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