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老师让我把卷子拿给你签字”我套着鞋套坐在妈妈的办公椅上给她打电话。
“啊?怎么了?成绩不好吗?等一会儿我把病人麻了以后下来!”妈妈很关心我的学习。
“嗯,你下来再说吧……”我把电话挂了,心中十分忐忑。
坐在椅子上,妈妈的办公桌很整洁,一台电脑开着,上面是还没写完的论文,电脑里除了一些资料和视频外没有其他东西,也连不上外网。
电脑桌上垒着一打厚厚的书,每一本都可以当砖头拿来抡人玩,书页泛黄而破旧,看起来主人经常翻看,在家里也是,妈妈有一个书柜,里面有很多相同的书籍。
桌子上还有一盆多肉植物和一盆水生植物,给冰冷的办公室点缀着绿色的生机。
靠中间是几袋还没开封的零食以及一个苹果,由于苹果谐音平安,在医生群体中很有市场,最里面摆放着我和妈妈小时候去游乐场玩耍时照的照片,裱在相框里,相框上挂着一个平安符。
谁说医生这个最需要科学的群体不迷信呢?
“啾啾,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好,难道这次摸底考试没考好吗?”妈妈走进了办公室,她穿着墨绿色的粗布制手术服,衣服被鼓鼓囊囊的顶起,哪怕衣领用别针别了起来,还是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以及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金项链。
原来烫成大波浪的过肩长发被高高盘在脑后,套在发套里。
瓜子脸上又大又圆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的目光,右眼外侧下方的红色心形纹身更加衬托她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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