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想起自己昨晚穿的“衣服”,指尖触到衬衫布料时,还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在想什么?”白意远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发梢滴着水,看到她手里的衬衫,耳尖微微泛红,“我……我找了件干净的给你?”

        夏烟说自己房间有衣服,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转身想去浴室换衣服,却被他轻轻拉住了手腕。

        “夏烟,”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点小心翼翼,“昨晚……你说的那些,不是骗我的吧?”

        她动作一顿,背对着他,没说话。

        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也映出他站在原地、像只等待宣判的小狗似的模样。

        夏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些话,她还没准备好说出口,但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好像真的在昨晚那场痛哭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洗完澡。

        换好衬衫的夏烟站在镜子前,宽大的衣摆垂到大腿,袖口空荡荡地晃着,处处都是白意远的痕迹。

        她抬手拢了拢领口,指尖触到颈侧时,忽然想起昨晚他替她擦眼泪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好了吗?”门外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夏烟推开门,正撞见白意远拿着吹风机,大概是想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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